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そこで泣かなかったのはよかった

期中考週的星期五是很戲劇化的一天,彷彿有種從天堂掉到地獄的錯覺。
 
中午參加為愛朗讀前跟CBK天團的各位去吃蒸餃,快樂的午餐會。
看到耳機跟槍吃義大利麵、自己也很想點。
為愛朗讀也很順利的結束了,拿了麵包跟餅乾、還跟老大拿了50元獎金。
打工也很順利,要搭公車去公館打工的時候還遇到ㄆ(ツンデレ),跟她搭公車一起到公館。
除了傍晚下雨外,一切都很好。

但很不幸的接下來就沒那麼好過了,晚上我又是跟那個該死的二嫂一起上班。
她最令人討厭的地方莫過於事情都丟給工讀生做,自己都不動手,除非老闆娘在。
收了碗盤要工讀生端進去、不肯洗茶桶,只因為廚房地板滑她不想進去。
那工讀生就該活該摔死嗎?
老是命令工讀生要去幫客人加茶或是收碗盤、擦桌子。
或是工讀生端盤子寄進廚房才剛出來就用很雞掰的語氣說「小姐,妳又忘了擦桌子喔?蛤?」
幹崊娘,妳她媽的不會自己擦啊?你他媽的不用工作就是了?
工作都已經是工讀生在做了,還自己都不知到羞愧、繼續命令別人弄東弄西的。
問題是,我們都是「服務生」,工資一樣!!!
媽的那妳這個不做那個不做的,妳她媽的工資給我啊我賺啊!
 
總之只要跟這個垃圾一起工作我就很容易犯錯,因為都沒有人幫忙分攤工作。
可是麻煩的來了,我當天晚上打烊前在整理時被老闆娘唸了一頓。
雖然老闆娘堅持她不是在罵我,只是要告訴我他發現我工作中有什麼樣的問題要改。
但果然「罵」或「唸」這樣的字眼比較好敘述吧。

其實我不氣老闆娘,我也覺得她指出的「依性大」跟「不會看出菜單」這點是對的。
我一開始是因為二嫂每次我在做什麼都會一副嫌棄的樣子,所以乾脆都先去問過。
其實我也很討厭去問她,每次都一臉不屑又不教我怎麼做。
至於菜單,其實我不是不看……而是看不懂老闆娘的字跡OTL。
但這誰敢在當事人面前講啊?
 
另外,我很感激老闆娘,工作場合上的雇主大多是罵就真的會用情緒性字眼的。
但她在大家的面前還是用了比較委婉跟和緩的語氣告訴我。
而且也告訴了很多平時不會去注意到或是自己想到的觀念。
例如說「聘僱妳們來這邊是要幫忙分攤我的工作的」等等。
 
不過就實際來說我當下的心情還是很難過、很尷尬、也很委屈的。
在洗碗阿姨跟三位廚師面前被罵會覺得很尷尬。
當他們不發一語的在旁邊工作或是看的時候,我覺得自己真想挖個地洞躲起來。
而且之後會更加不知道該要怎麼面對他們。
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能一臉笑容、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的跟他們說話。
被老闆娘『罵』就就算了,最氣的莫過於那個垃圾也進來參一腳。
最讓我委屈的莫過於我認為她也有連帶責任,她卻能理直氣壯的來罵我。
 
而讓我感到難過的則是……跟老大有關。
老闆娘在言談裡多次跟我提到老大有多次提醒她要好好照顧我。
當下的我覺得很沒有臉見老大,也開始質疑自己要不是因為老大、可能早就被炒了。
另一個令我難過的就是,老闆娘不停的說「妳不是功課很好嗎,那應該很聰明的啊?」
其時「功課很好」這個東西對我而言是一個很可怕卻又沉重的負擔。
其實我功課不好、也不聰明,但也不知為何……有不少人對我有這樣錯誤的想像。
 
當時真的很難過,又不能反駁。
我才說「阿姨、對不起,我真的沒有要偷懶的意思。」,就被說是『狡辯』。
我在當中的過程努力的忍住,告訴自己就算死也不能哭出來、更不能大聲反駁。
但總覺得眼淚是在眼眶裡打轉的,所以頭也低低的。
當時真恨自己為什麼這麼容易就想哭……雖說勉強暫時忍住了。
 
打烊後,老闆娘看大家都走了,又把我叫過去;她給我吃了剩下的兩片海膽。
雖然沒辦法肯定他真正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,但至少知道情況還不算到惡劣的地步吧。

在搭捷運回家的路上一直壓一著想哭的情緒,等進了房門才哭。
但哭出來之後心情也和緩很多了,雖說隔天去上班時心中還是有點怕怕的。
事實上還是跟往常一樣,大家都只是吃著自己的飯。(員工餐)
隔天工作很忙,也沒有時間去想太多。
當我看菜單的時候老闆娘就說「這就對了,就像這樣」,所以其實人家還是有給我機會的。
事情還不到完蛋的地步,其時只要好好幹,一切也都不會結束。
 
那天我在倒『三杯酢』(沾肉類、海鮮用的醋)的時候,到太多了。
因為另一個阿姨要我倒的跟她倒的一樣多,結果又被那個垃圾嫌。
之後主廚就說:「啊人家就叫她就倒的跟妳們倒的一樣多啊!」(台語)
其實我有點高興,有一個人願意幫我說話。
 
至於老大,其時想想也不必那麼過度的在意。
第一,我本來就是憑他開的後門進去的,也不必在意人說什麼、是事實。
第二,老大對於誰在那邊打工或不打工其實也不在乎,也只是半敷衍性的推薦人過去而已。
至於他們那種「功課很好就應該什麼都會」的奇怪思想,也只是證明他們不過爾爾。
有那種可笑的錯誤觀念也代表,他們思想跟觀念也還是停留在舊時代。
再說我功課又沒有頂好……。(苦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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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城奈留。
台湾人の新卒OL。
9/27に生まれた天秤座。
詳細見『About』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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